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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8/2006 向西,因为藏在那里(序) 一直以来,向西走,到藏区是多少人的梦想,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对西藏着迷,包括我也迷惑,究竟西藏有什么样的魔力让我念念不忘、魂萦梦绕?是蓝的天空?白的雪山?抑或虔诚的藏佛教信仰还是色彩斑斓的山林?这些存在脑海已久的印象拼凑起来也得不到一个有说服力的答案。
而今夜,我即将飞向旅途,追寻心中的答案,没有激动的心情,平静得有得不敢相信,默默的收拾行囊,慢慢的敲下几个字,等待即将揭晓的谜底,也不是没有想过,如果,如果即使踏上那片土地,用心捕捉感悟,结果依然参不透。也许心灵的净土一旦卸掉神秘的面纱,即将毁于一旦,那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千年的秘密不曾揭示,还是让它继续流传。 05/09/2005 2005年9月.清远旅途天空飘着雨,敲打着车窗也敲打着思绪,窗外的建筑在快速流逝,就象某些心情…… 远山每个心里都会那么一座山,有时沉重,有时虚无飘渺,不要被奇妙的云雾迷蒙了双眼。 平行线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点,只有孤单感觉,然而它不知道,自己的倒影离自己是那么的近,不离不弃,那么还有什么好埋怨的呢? 03/07/2005 从化三桠塘没想到会一年之内第二次到从化去,只是这次是大部队行动,十辆车,浩浩荡荡,目的也不是梅花,最关键的就是不需要自己掏money。这些年好多地方都提出同一个口号大力发展旅游业,也就是把一块地圈起来摆张桌子就收门票,而且票中有票,去年这时候的庐山就让我真切体会到原来钱是这么好赚的,不知道这算不算中国特色的旅游业?在国外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情况?
三桠塘在流溪国家森林公园旁边,上游的河流浑浊,但流溪湖还是一样平静,幽绿象一块温润的碧玉,而三桠塘就是这块玉石上的脉络。一路沿溪而上,溪水不大,幽谷因为人多也幽不到那里去,自己走走停停,故意让自己掉队,在后程才感受到一点放松的心情,而去年在三叠泉溪流中间石头中间,光着脚,垂在清凉的溪水里那种自在的感觉怎么也找不到。这种不自觉的联系对比,或多或少的破坏了兴致,于是也就胡乱拍了一气也算到此一游的记录吧。 12/06/2005 彩云之南——东川篇一说到丽江很多人都知道,知道东川的人恐怕就不多了,确实东川的名气没有它的红土地红。这里除了土地、青稞也别无其他,感觉一个地方缺了水就少了很多灵气。我在想当时自己为什么会被它吸引?或许是红土地的厚重、朴实以及色块的堆叠,也许是为了躲避黄金周拥挤的人群而做出的无奈的选择。然而出乎意料之外居然车票还挺紧张,早上8点多到车站只能买到11点的票,又一次证明了中国人多的力量。等车的过程不知道为什么CZJ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很不喜欢他们小两口闹别扭的感觉,还好OP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一下子又风平浪静,看来我要good good study下才行。女人,真的是一种太感性的动物,以男人的角度去看真是难以琢磨,至少我是不太明白的。 东川市坐落在一个山脚下,以前可能有一条河流,现在的河床只留下泥石流后灰白色沉积物,空气闷热,所有的植物都覆盖着浓重的灰土,找不到一点绿意,我想这都是过度开采铜矿带来的恶果,难怪据说张丰毅都不愿意承认东川是他的家乡。 花石子乡离东川还有快一个钟的距离,一路盘山公路,路况倒不错,刚修好的柏油公路。红土地长在山上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一层层,大部分种上了青稞或麦子,有的蒙上白色的塑料薄膜,傍晚村落里袅袅的炊烟、晚归的村民、耕牛,以及最让我沉醉的温暖的漫天落霞……我觉得所有的言语包容的内容及不上一张有灵魂的照片,让照片来说话,这也是我迷上摄影的原因,只是很遗憾自己这次拍不出那样感觉的PP。到了晚上人好象突然从天而降,住的小客栈热闹至极,还好都是些“色”友,没有旅行团。也不知道是否心理作用,站在山顶看星星明显是亮了很多,繁星满天的感觉也只有上初中时地理老师晚上带我们认星星才有过,不知道OP还记得不记得当时的情景,山里的风大,比较冷,逃回房间,所有的事情也都一样,一旦涉及温饱问题,再浪漫的事情也会戛然而止。 一早醒来朦胧间看到一朵色彩诡异的云彩,居然会是紫红的,也不知道是否自己的幻觉,等自己急忙拿出DC冲出房间时,发现什么都没有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那一瞬间的震撼不知以后还会不会再来?一棵年老的树孤独的守望在一座山坡上,树干都空了,里面有些零钱,这就是当地人的神树,祷告来年风调雨顺,神也就是人们心中的一种寄托,而我的神却又在那里呢?莫非也要我象这树一样守望百年? 06/06/2005 彩云之南——昆明篇广州--昆明,K365,26个小时,什么概念?一张小床,一大瓶水,一支巧克力,两本书,两张CD,两盒双喜,两个盒饭,如此而已。明晃晃的阳光明显让眼睛感到不适应,不过还是老远看见了OP,2年未见,家乡话感觉就是TMD亲切。112路公车的喇叭尖锐得让人心底发毛,豆腐营却不卖豆腐,路过的这个站名真是有意思,不知道其中的来由? 2人的小家庭,大的房子,布置得大方得体,那个尚未上漆的带小bar台饰物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是OP的杰作,这Y的从小就心灵手巧,当年想学他自己做对音箱,出来后好歹能拼出个箱子,郁闷的是接口还有缝隙,不得不佩服他的手艺。喜欢他们家的开放式的厨房,有一扇大窗,却没有高大建筑遮挡,可以看见黄昏里渐渐暗淡下去的云彩。两个男人一起靠在窗边做饭聊天的感觉,在回忆中慢慢的放松,不需要讨论工作,不需要计较得失。夜里风挺大,小区里显得空旷,似乎人们都早早睡了,还是未归?人是群居动物,可为什么在没有人的时候却感到幸福?难道是群居得太久早已厌倦?或这就也是一个围城? 翠湖、金殿、昙华寺,就象事前预料的那样,简单但也不会没留下一丝记忆。翠湖边上的陆军讲武学院的安静和翠湖的人群纷繁对比,金殿古老的城墙班驳,昙华寺里不怕人的松鼠、鸽子都被镜头一一记录,安静的躺在某个目录里,等待有一天我再次回味。最让人倒胃口的是专门让OP带我去的天主教教堂,崭新的中西合壁建筑和我印象中的古老、神圣、忏悔、救赎、彩色玻璃、天主相差何止N个广州到昆明的距离。中国人为什么都是喜欢把本已被彻底否定的东西从垃圾箱里捡出来粉饰一新?希望有一天我能够到西斯廷看看《创世纪》和《末日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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